第(2/3)页 张牧伸出两根手指,在田韶眼前晃了晃。 “城南的一千五百倾良田,地窖里的八万石陈粮,还有……你那个藏在城外庄子里的外室,以及她给你生的那对龙凤胎。” 田韶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僵在原地。 这些都是绝密! 这个黄巾贼怎么可能知道?! 张牧很满意他的表情,伸手拍了拍田韶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发出“啪啪”的脆响。 “田家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要是那天我看不到诚意,我不介意亲自带人来这坞堡里,挖地三尺找找‘药引子’。” 说完,张牧大笑三声,转身就走。 那笑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像夜枭的啼哭,听得人骨髓发寒。 …… 同样的戏码,在博陵崔氏、河间张氏、魏郡审氏的门前轮番上演。 张牧就像是一个拿着账本讨债的恶鬼,精准地踩在每一个世家大族的痛脚上。 当夜,邺城外的一处隐秘别院。 灯火通明,却死寂无声。 冀州四大世家的家主,像做贼一样聚在了一起。 桌上摆着四张一模一样的血色请柬。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博陵崔氏的家主崔茂,狠狠地拍着桌子,气得胡子乱颤,“那张角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装神弄鬼的妖道!竟敢勒索吾等冠带之族!” “嘘——!” 田韶吓得脸都绿了,连忙去捂崔烈的嘴,“崔兄慎言!慎言啊!你不要命了?那是能呼风唤雨、敕令瘟疫的狠人!” 一提到“瘟疫”二字,屋内的气温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张角会放咳血而死的瘟疫,此事早已传遍了冀州。 没人想变成那样。 “那……那怎么办?”河间张氏的家主也是一脸愁苦,“去是死,不去也是死。那姓张的狗腿子把咱们的家底摸得一清二楚,连我有几房小妾都知道!” 众人沉默了。 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 如果只是武力威慑,他们还能玩点花样。 但对方这是知己知彼,完全是降维打击。 “诸位,听我一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