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不懂,想要再说。陛下说:‘时机到了,你自会知。’” “我不懂。” 弹幕已经炸了—— 【蚕蛹?什么蚕蛹?】 【银金色的蚕蛹……那是什么东西?】 【女帝让樊哙去北边找的,肯定不是普通的东西。】 【而且女帝知道樊哙会梦到自己被杀?她是不是提前看到了什么?】 嬴曦的声音继续—— “昭圣十年,全国再无叛乱。盛世从大秦蔓延至全球。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总和项羽对上。那人简直有病。” 她念到这里,声音顿了顿,然后继续。 “昭圣十五年,项羽真的有病。他居然违反陛下的命令,屠杀掉非洲上万异族之人。我要上朝递折子。可陛下,却压下我的奏折。” “昭圣二十一年,项羽疯了,他去了美洲,又屠杀了几万土著。 十月,他回到咸阳后,我去和他对打了。最后,惨败。” “昭圣二十一年,春” “我意识到了自己出现了问题,可找不到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最近我和项羽的矛盾越发严重,快到了难以调解的地步。” “我再次回想到十五年前那个梦。 昭圣六年到昭圣二十一年,整整十五年。 分毫不差。 梦里的项羽和现在一样,自负,一身血煞气十足,比当初的血屠还要让人畏惧。他手持大戟,站立于军营中央,身上有鲜血滴落。” “而我的头颅,插在其大戟之上。” “这一刻,我有点明白当初陛下的意思。” “顺其自然吧。” “陛下说的话,就是我前行的目标。” 嬴曦翻到最后一页。 纸页已经泛黄,边缘有些卷曲,但最后一行字写得格外用力,笔锋几乎要穿透纸背—— “唯愿大秦,万世不坠。” 嬴曦合上书,沉默了很久。 洞穴中只有她的呼吸声,和直播设备运转时细微的嗡嗡声。 弹幕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所以,破军候病逝于昭圣二十一年是假的?真实的情况,是他被霸王项羽杀死了??】 【可是为什么???】 【蚕蛹!一定和他在北方带回来的蚕蛹有关!】 【女帝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她怎么没有出手阻止事态的发展?】 【也许……女帝阻止不了?】 【或者,这就是“时也,命也”。女帝看到了,但改变不了。】 【破军候最后那句“顺其自然吧”……他是知道自己会死,但还是去了。】 【为将者,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嬴曦将《樊哙传记》收入戒指中,站起身,最后一次看了一眼那具漆黑的棺椁。 她没有打开它。 她不想确认那里面躺着的是不是空棺,还是樊哙的尸首。 “走了。”她对着直播设备说了一声,抬手在身前划开空间裂缝,踏入其中。 …… 大秦,军营。 天幕中那本传记念完已有一阵了,但营帐里还是一片安静。 樊哙盘腿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天幕,嘴微微张着,像是有话要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表情很奇怪。 没有笑,没有怒,甚至没有前一刻那种“破军候这称号真霸气”的得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