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三。 二。 一。 “收网。” …… 地面。 蒙恬策马狂奔,回头看了一眼——匈奴骑兵紧追不舍,距离不到百步。 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从怀中掏出手机,按下通话键:“动手。” 话音未落,左右两翼同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 东侧,第一营、第二营从黄羊沟中杀出,陌刀劈开晨雾,直插匈奴中军。 西侧,第三营、第四营从鹰嘴崖俯冲而下,马蹄踏得山石飞溅,将匈奴的后路拦腰截断。 口袋,合拢了。 左贤王勒住马,脸色煞白。 他看着从两侧涌出的大秦骑兵,看着自己的队伍被切成数段,看着那些黑色的铁甲在阳光下闪着死亡的光。 “中计了!撤退!快撤退!” 晚了。 蒙恬调转马头,长槊一举:“杀!” 五千骑兵同时转身,朝匈奴中军猛冲过去。 东、西两翼的伏兵同时向内挤压,三路夹击,将三万匈奴骑兵压缩在一片狭长的谷地里。 骑兵的优势在于机动,但当你无路可逃时,再多的骑兵也只是待宰的羔羊。 陌刀挥落,头颅滚地。 铁甲碰撞,血肉横飞。 匈奴人试图突围,但每一次都被挡了回去。 他们试图结阵抵抗,但大秦骑兵的速度太快、甲胄太硬、刀锋太利。 天网在头顶无声运转,每一组匈奴兵的位置都清清楚楚地显示在蒙恬的手机上——哪里兵力薄弱、哪里试图集结、哪里有人逃跑,一目了然。 他像在下棋一样调度着每一支部队,精准得像一把手术刀。 这场战斗持续了不到两个时辰。 从辰时三刻匈奴大军出现,到午时初刻最后一波抵抗被镇压,前后不过一个多时辰。 午时。 太阳升到正中,阳光直直地照在战场上,照在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和流淌的鲜血上。 三万匈奴骑兵,阵亡八千,俘虏一万二千余。 左贤王在亲兵的拼死保护下突围而出,带着不到两千残兵逃回了北方。 蒙恬派轻骑追击百里,又斩获两千,余者溃散无踪。 他的王旗被蒙恬亲手砍下,挂在了长城的烽火台上。 …… 上郡上空。 嬴昭宁看着光幕上逐渐平息的红点,缓缓靠在椅背上。 她没有出手。 蒙恬比她想象中更能干。 或者说,那些装备比她想象中更好用。 三万匈奴,在绝对的信息优势和装备碾压面前,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春绛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打赢了!” 小九也高兴了,从她膝头飞起来,绕着驾驶舱转了两圈,嘴里发出细细的啾啾声。 嬴昭宁微微一笑,伸手在操控面板上按了几下。 飞艇缓缓转向,朝咸阳方向飞去。 小九从空中落下来,落在她肩头,蹭了蹭她的脸。 “走吧。”嬴昭宁说,“回家。” …… 长城。 蒙恬站在烽火台上,看着那些被押解着走过长城关口的匈奴俘虏。 他们的眼神里有恐惧、有疑惑、有绝望——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会输,不知道大秦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强。 蒙恬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手机,又看了看头顶的天空——那里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知道,太女殿下的天网就在那里,沉默地注视着一切。 他忽然想起天幕中那个话唠墨圣说过的一句话:“科学是第一生产力。” 蒙恬不懂什么是“科学”,但他懂了——太女殿下带来的那些东西,比十万大军还可怕。 他收起手机,转身走下烽火台。 “传令,打扫战场,清点缴获。宰羊,今晚全军加餐!” 士兵们齐声欢呼。 …… 咸阳。 嬴昭宁的飞艇降落在偏殿外的空地上。 她走出舱门,按下钥匙收起飞艇,银白色的物件重新化作巴掌大小,被她收入袖中。 偏殿内室的帘幕依然低垂,隐隐有金光从缝隙中透出——祖父还在闭关。 昊天镜的气息比之前更浓郁了,国运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厚。 她站在廊下,看着天幕中那个依然闭目盘坐的嬴曦,沉默了一会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