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嬴曦翻开《妙戈传记》的第一页。 纸张泛黄,字迹清秀,一笔一划都透着女子的娟秀,却又带着一股武将的刚硬。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念。 “陛下命臣作传。臣本武人,不擅文墨。然陛下之命,不可违也。臣勉力为之。” “传记者,述一人一生之事也。臣尚未死,陛下便命臣作传,又命臣置棺椁、修墓室。臣以为——大可不必。墓可修,棺免之。故臣造此墓,无棺无椁。后世之人,见之莫怪。” 嬴曦念到这里,顿了顿。弹幕瞬间炸了: 【哈哈哈!红拂将军好可爱!还没死就让她写传记?女帝你是魔鬼吗?】 【“墓可修,棺免之”——棺材都不放,这是铁了心不认自己会死啊!】 【不是不认,是不在乎。她觉得自己不会死在床上。她死在战场上。】 【所以墓里没有棺椁,只有她的东西。她把自己留在了战场上。】 大秦各地,无数人盯着光幕,嘴角弯了起来。 咸阳宫偏殿里,嬴政靠在躺椅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虞妙戈,倒是有趣。 刘邦的院子里,吕雉和虞妙戈并肩坐在廊下。 虞妙戈盯着光幕,小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她的手指,在轻轻绞着衣角。 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吕雉看了她一眼,没有戳破,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虞妙戈的手有点凉。 嬴曦继续念: “臣不逗汝等矣。臣之一生,至简至凡。” “臣生于武将世家,自幼习武,弓马娴熟。然母常忧,谓臣曰:‘女子当温婉,方可觅良配。汝终日舞枪弄棒,谁人敢娶?’” “臣年十五,母为臣相看亲事。来者皆庸碌之辈,无一人可敌臣之剑。臣冷笑,尽逐之。” “由是,臣年至十八,仍未嫁。母亦弃矣。父曰:‘吾家养得起。’” 弹幕又开始刷: 【十五岁就相看?十八岁还没嫁?在那个时代,算是大龄剩女了吧?】 【不是剩女,是没人配得上她。她看不上那些歪瓜裂枣。】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