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岁仪嘿嘿一笑,见自己的小把戏被拆穿,一点都不慌张。 “这不是事急从权嘛!” 徐之越:“……” 难道不是筹谋已久? “哎呀,你就说你听不听我的?”岁仪摇晃着徐子越的胳膊。 “你若是不听,我就在这里哭给你看!” 徐之越:“……” 这理直气壮的话他都不知道岁仪是怎么讲出来的。 但是作为兄长,他从前对岁仪的妥协还少吗? 早就已经习惯。 “知道了。”徐之越无奈开口,不过考虑到以后,徐之越有些警惕地看向岁仪,“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他可不想陪着妹妹玩什么过家家的游戏,还是去认亲这种无聊至极的过家家。 岁仪立马三指朝天,“知道了!我保证,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徐之越勉强相信她。 慈恩寺的香火果然鼎盛。 还未进山门,便见青烟袅袅升腾,混着春日的薄雾,笼得整座寺院如坠云中。 山道两旁,桃花开得正酣,粉白相间,一树一树压满了枝。有风吹过,花瓣便簌簌落在进香客的肩头发间,平添几分禅意。 岁仪随着人流往里走,耳边是木鱼声声,钟磬阵阵。 几个小沙弥抱着经卷匆匆穿过回廊,袈裟角带起落花几片。 “今年的春来得早。”佩兰轻声道,“花都开了。” 岁仪抬眼望去,大雄宝殿前的牡丹圃果然一片绚烂,争奇斗艳。 来都来了,自然要去上一炷香。 当然不是保佑裴晏。 人间正好,岁仪许愿,这辈子不要再困囿于深宅大院之中,守着凋零的杏花树,等着不归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