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还有一个无名氏,标注为城郊卖蒸饼人。 昨天她见过的那些人,凡是和她说过话的,全都死了。 程四娘憋了一晚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她为这些名单上的人难过落泪,泣不成声。 对程意和裴行玉来说,这些只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路人或者陌生人。 但程四娘生在宁乡,长在宁乡,名单上这些人,她大多认识,就算不熟悉,也都见过面。 去年,阿娘阿兄还带她去布庄买过新布,前几月,她还去钱掌柜家卖过粮食,七八年前,她还是个小童时,他们还给她送过麦芽糖。 后来,她长大了,晒黑了,他们都没认出来她是四娘,把她当成三郎。 程四娘越想越难过,蹲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把鼻涕一把泪。 裴行玉深深叹了一口气,他最不喜欢这种压抑的氛围。 可当他的视线落到程意身上,却发现这人无事发生一般,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旁人大哭的丑态。 裴行玉不可置信,她难道就没有心吗? 眼看时辰不早了,程意一把拽起程四娘。 “别哭了,再哭铁匠铺老板都走了,你的剑还要不要。” 程四娘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去拿剑的! 赶忙一抹脸,背起背篓朝铁匠铺狂奔。 万幸,铁匠和妻子还在等她,直到把两把剑交给程四娘,他们这才叹息着,离开此地。 看到剑,程四娘心情大为好转。 她一共做了两把剑,最普通的形制,剑身银白,宽三指,长一尺,剑柄是黑色螺纹,上面预留一个小孔,可以挂剑穗。 程意特意交代铁匠,在两把剑的剑柄上分别刻了自己和三哥的名字。 三人出城,回村的路上,少女双手不停换剑,一次次挥出,练着程意传授的那招“随意”。 左一下是风音剑,右一下是风竹剑。 程四娘心想,三哥这把风竹好像更好使,要不自己偷偷换下来? 看到剑身上的名字时,又暗暗后悔,为何要早早把名字刻下。 唉~,算了算了,这次她就把好的这把给三哥吧。 她最大方啦!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