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周氏引着顾昭棠进屋,自己先站在床边看了看国公爷,叹了口气:“老爷,今儿个靖远侯府的昭棠姑娘来看你了。这孩子是有大福气的,皇上都因她而醒,兴许你也能沾沾她的福气。” 顾昭棠没有急着上前,而是先在屋里走了一圈,不时停下来,皱皱眉,摇摇头。 周氏跟在她身后,紧张地问:“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顾昭棠指着门口的屏风:“这屏风放在这里,挡住了门外的阳气,不妥。最好移到西边去。” 周氏连忙点头:“来人,赶紧记下。” 顾昭棠又走到窗边,看了看窗台上摆着的一盆兰花:“兰花虽好,但不宜放在卧房,尤其是病人房里。兰花属阴,放在这里会加重病气。换成松柏类的盆景会更好。” 周氏又点头:“好好好,换,马上换。” 顾昭棠又看了看床头的方位,皱起眉头:“床头朝西,西属金,金克木,病人的肝脏容易受损。最好朝南,南属火,火生土,土生金,对恢复有利。” 周氏听得连连称是。 林氏和程氏跟在后面,也一唱一和地捧着。 糖糖被沈承砚牵着,站在门口,安安静静地看着屋里的人。她的目光从顾昭棠身上移到周氏身上,又移到林氏和程氏身上,最后落在床上的国公爷身上。 大人们在忙,没有人注意她。她松开沈承砚的手,悄悄地走进屋,绕过人群,来到国公爷的床边。 国公爷躺在那儿,和上次她来荣安院时一样,灰败的脸色,浅弱的呼吸,像一盏快要燃尽的灯。 顾昭棠还在指点:“这屋里的药味太重了,病人闻久了反而不好。应当多开窗通风,再焚一些安神的香——” “嘘。” 一个细细的童声打断了顾昭棠的话。 所有人都看向声音的来源。糖糖站在国公爷的床边,转过身来,把食指竖在嘴唇前面,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屋里安静了一瞬。 糖糖轻声道:“祖父说你们太吵了,要你们都出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