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它们会出血,会变得硬邦邦,再也不会动了。 然后就会被王麻子剥皮吃掉。 她不想让哥哥死。 …… 入夜。 王麻子喝得烂醉。 在窝棚里睡得鼾声大作。 糖糖轻手轻脚地钻进里间窝棚。一把拉住沈承砚的手。 “哥哥,咱们快走。” 沈承砚跟在她身后,钻出窝棚。 刺骨的夜风吹得他牙齿打战。 今天没有月亮,山里一片漆黑。 沈承砚什么都看不到。 糖糖却丝毫不受影响。 她紧紧抓着沈承砚的手,带着他在山林里穿梭。 挤挤挨挨的灌木和盘根错节的树根,对他们来说都是阻碍。 两个孩子走得深一脚浅一脚。 也不知跑了多久,沈承砚喘得像是在拉风箱。 糖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哥哥,坚持住。 “沿着这里下去,就是官道了。” 听到这话,沈承砚努力打起精神。 两个孩子就这样拉着手,从半夜一直走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一条宽阔的官道,终于出现在二人面前。 就在沈承砚思考该如何回家的时候。 官道尽头突然出现一队人马。 他们穿着统一的衣裳,马背上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旗帜上硕大一个“沈”字,看得沈承砚热泪盈眶。 他疯了一样蹦起来,挥舞双手大喊:“来人啊,我在这里。 “快来救我!” 车队突然加快速度,飞快朝这边奔来。 马车还未停稳,上面就跳下来一位妇人。 “砚哥儿!” 妇人疯了一样冲上土坡,一把将沈承砚搂进怀里。 “你这孩子,究竟去哪儿了,娘找你找得好苦啊!” “娘!”沈承砚也瞬间红了眼圈儿,扑进妇人怀里。 糖糖站在一旁,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子俩。 她心里忍不住想,等自己见到爹娘和哥哥,他们会不会也这样把自己抱在怀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