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本以为是两家长辈定下的姻缘,他们能携手到老。 未料到自己竟会被几首情诗击败。 她当初连正眼都不愿瞧他,眼中满是厌弃抵触。 甚至为此搬回了娘家。 战友的那句“拿枪的比不过拿笔的,娇滴滴的大小姐,都爱会写诗的风流文化人”,他总算见识到了。 见他再度沉默,姜舒灵捏了捏他耳垂,小声撒娇:“我渴了,想下楼喝水。” 这一回,她真的不会再反悔了。 霍予舟垂眸看了看怀中的小人,眼底掠过一丝异色。 他常年出任务,早练就了火眼金睛。 姜舒灵心里那些小盘算,和她那闺蜜当着他的面打哑谜,他不是没察觉。 或许,她真是怕霍家对姜家做些什么。 又或者,她另有图谋。 但此刻,他不想打破这难得的宁和。 “我抱你下去。” 霍予舟轻轻的掂了掂,她真的太瘦了。 楼下客厅,姜舒灵坐在软凳上,轻快得晃着腿,眼睛一眨不眨,透过厨房的玻璃门,直勾勾的望着霍予舟忙碌的身影。 男人此刻已脱下军装外套,只穿着件洗的发白的衬衫。 结实的胸肌将衬衫撑的微微鼓起,袖子挽至臂弯,露出线条饱满的手臂。 他的身姿挺拔,宽肩窄腰,双腿修长有力,体态好的宛若精心雕琢的塑像。 从前她为何见了只觉得害怕,反倒看上季呈霄那种风一吹就倒的白斩鸡? 脑中忽的闪过蔡芳芳每每“不经意”的提点: “就他那身腱子肉,圆房时还不得折腾死你!” 如今想来,那全是蔡芳芳为阻止她和霍予舟亲近的洗脑之辞,好让她心生厌恶。 因为蔡芳芳了解他的为人,身为军人,责任感刻在骨血里。 若成婚当夜便圆了房,为着这份责任,他也绝不会同意离婚。 蔡芳芳必定也看透了这点,这才三番五次危言耸听,甚至贬低霍予舟,只为阻止他们成为真正的夫妻。 这一世,她绝不再做被蔡芳芳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蠢货。 反倒要牢牢的抱紧霍予舟,远离那人面兽心的季呈霄,绝不给蔡芳芳半分插足之机,更不让他们联手欺压姜家。 蔡芳芳,季呈霄......你们欠我的,欠姜家的,这一世,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讨回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