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周文秋半靠在床上,平静地注视着骆德海。 脑子里面想的是她妈妈会不会是骆家人? 但是她并不姓骆。 但是她也没有亲人,好像记忆里从来没有外婆那边的人来过。 那玉佩,会不会是巧合,是妈妈在某个地方捡的? 嗯,一定是这样的! 这么想着,她心里好过一点。 时间确实有些久远,她真的拿不准,不过关系不大,就当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吧。 正准备说什么,就耳尖地听到外面的声音,她唇角一弯,眼底藏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骆师长,我请您听一场大戏好不好?您现在移步藏起来,不要被人发现,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骆德海看着她一双杏眼黑白分明,眼波一转,便透着几分机灵俏皮,彷佛看到了曾经的骆意宁。 周文秋这个时候脸上一片一片的起疹子,让他更加关注她那双眼睛。 越看竟然觉得有几分骆意宁的影子。 简直是魔怔了。 “好!” 周文秋看着骆德海躲进了卫生间,而且门并没有关上而是开着,让人想不到里面还藏着人。 真不愧是军人啊! 细节做得这么到位。 她微微闭上眼睛,又一嗒没一嗒地拍着禾禾。 邹阿姨早就回家给她和傅奶奶准备午饭。 而刚刚骆师长找自己有事,傅奶奶也借口离开了病房,所以现在明面上病房就只有自己和听不懂人话的禾禾。 “哟!躲在这里!还真会躲!赶紧跟出院跟我回家!”周天才看着病床上的周文秋气冲冲。 “爸?难道你没看到我还病着吗?” 骆雅看着周文秋的惨状,忍不住笑了笑。 从小周文秋都比她好看,现在这么狼狈还真是可笑啊! 而且她也明白为什么骆德海的会问她芒果,感情是山猪吃不了细糠,吃个新鲜玩儿尽然吃进了医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