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没,额问明仁要了些葡萄酒壮胆……也不知道明仁从哪儿弄的,劲儿还挺大。” “怪不得你嘴里一股葡萄酒的香味……” “嗯,额醉了……” “乖,快睡吧,一个时辰后我们去给李思思做手术。” …… 李思思衣衫凌乱地躺在鹿九怀里,听着明仁汇报昨夜胡阿娇闺房的事情。 “我就说得加料嘛,葡萄上撒的哪儿够?加葡萄酒里浓缩一下,多直接!” “小姐说的是!”明仁连连点头。 “小姐,我们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什么?”明智问。 “何意味?”李思思不解。 “我们四个很久没受你召见了。”明义说。 鹿九抱着李思思的手微微收紧,他凑近亲了亲她的头发,目光冷冽地看向四人。 他不是不知道,这四个侍从以前都是李思思的相好,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她只是他的。 而李思思浑身不觉,她只是沉默着,心想都怪这些天照顾鹿九,冷落了他们四个。 李思思面上淡淡的,没有生气,但四个明字辈侍从却感觉背脊发凉,鹿九的眼神像是毒蛇一般冰冷可怕。 四人慌忙借口有事离开,李思思点点头,不曾言语。 她像一艘孤舟陷入了一片汪洋大海之中,往常她习惯抓着许多男人当浮木,怎么如今只抓鹿九一人了? 鹿九的本事确实很大,但他一人怎敌得过四个? 李思思想不明白,她寂寞太久了,往常那么多男人才能舒缓的寂寞,为何如今一人即可?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她掏出一颗止疼丸,就着加料的葡萄酒喝下。 她不待止疼丸起效,便转身紧贴鹿九。 疼就疼吧,她忍得住。 比起腰疼,她更怕的是那种空虚的感觉。 她对鹿九照顾有加,但鹿九的腿伤依旧好得很慢。 可能是鹿九用腿太多吧,他为了证明瘸了腿的鹿也是可以哒哒奔跑的,总是用尽心思、百般努力。 李思思的寝被早已不见踪影,鹿九的拐杖也不知所踪,二人忘我缠绵,直到云鹿急促的敲门声打破这一切。 “小姐,不好了,快开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