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梁怒不可遏!召程婳,见她容光焕发,怒火更盛。 “臭丫头,你可是嫌我老头子命太长了!大晚上说完就跑了!你自己倒回去睡觉……” “我没睡啊,写卷宗了!还把单芸的证词整理了一遍!” “你!你这个……老夫早晚叫你气死!” 程婳浑身一震。 那可不行!真把老头气短命了,百姓可要痛失一父母官啊。 她一抬手,打过去青光一道:“好了,这下不会了。” “……得了,说吧,你想怎么办?” 她理所当然:“当然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梁老头捋着胡子,摇头晃脑,长吁短叹:“端州之事无可无权调查啊……就算单芸前来告状,你也要知道,背后的人可是你我动得了的?” 程婳也收起来那漫不经心的样子:“我知道,可若视若无睹,此事的危害又何止一个端州?兹事体大自然不必我多说,你在朝多年,看事情明白,虽然这件事风险大,可是不得不为啊。” “何况,为了一个公道,单芸近十年奔波蹉跎,她同我说:若天有道,必沉冤昭雪,若天无道,便叫我一死……此等执着与毅力,难道不值一拼吗?” 梁府尹的眼神复杂起来,不由自主望向后堂。 “古往今来,多少能为……确实令人钦佩。” 沉默了半晌,梁府尹都快把胡子撸出火星子了,还是免不了犯愁。 “这件事还涉及文家……那砚台又是御赐之物,只看是什么时候震动天子……” 程婳淡淡打断了他:“我看过一个故事,名曰:一鸣惊人。” 楚人以大鸟不鸣不飞映射楚王,楚王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自此励精图治。 若听了,便是激励,不听,便是故事。 梁府尹的手顿了顿,一咬牙:“也罢,我也去做一次劝谏之事。” “哎呀!梁府尹大义啊!” 他立刻跳起来,大拍马屁。 “滚滚滚!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他拂袖而去,挺拔如松。 生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