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衣柜里,此时正躺着一名女子。 这女子二十多岁模样,尽管脸上脂粉极淡,却仍展现出了倾国倾城之容,黑发浓密,肤如凝脂,黛眉弯弯,双眼如碧绿的宝石。 姿色更是没得说,她被五花大绑在衣柜里,绳索间勒出的是丰满的曲线,从那白嫩的大长腿来看,站起来身段也应是挺高挑的。 能被于春山掳来关在衣柜里,她就算不是堂主夫人,也离成为堂主夫人不远了。 可是,许锐脑海中浮现原主昨夜酒宴上的记忆。 记忆中,大当家搂着个身段高挑的美人,摇摇晃晃地进了自己的卧房。 可美人今天却来到了这里? 女人见到许锐时,大眼珠子里的瞳孔稍有放大,似乎有些意外于打开柜门的为什么不是那个酒糟大汉,而是眼前这俊秀的青年? “呜呜……” 很快,她回过神来,开始奋力挣扎,因为嘴里有团毛巾和固定毛巾的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和女人对视了片刻后,许锐不急不缓地将手中的兽绒被褥放回床上,然后坐到床边,抽出长刀,边擦拭边说道:“于春山死了。” “你可能不认识,但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这个院子现在是我的了。” 或许应该包括这院子里的一切,甚至包括眼前这个女人。 “呜呜……” 女人听出了许锐的意思,挣扎得更加卖力,但很快又出奇地安静下来。 显然她也发现了,眼前这个黑衣青年并不像自己想象中那样急切地想对自己怎样,反而很冷静,冷静得有些可怕,甚至不像男人。 试问,哪个男人在看到上司的漂亮女人被五花大绑在自己卧室的衣柜里还能保持冷静?更何况对方还是经常欺男霸女的山匪。 主要是这绳索绑得太结实了,她与其挣扎,不如省点力气。 “在我弄清楚一些事情之前,你最好不要有让我放了你的念头。” 许锐平静看着她,平静擦着刀,平静说着话。 角落的油灯也平静燃烧着,没有风的骚扰,也没有胡乱传出噼啪声。 确认女人不是个聋子后,许锐起身走回衣柜前,将她嘴里的毛巾和布条取下,只是手指在碰到对方的温润脸颊时,眉头微蹙。 修行者! 女人体内有细微能量波动,被许锐轻松感知到了。 只是不知为何,她似乎无法掌控那股能量,否则这普通的绳索根本困不住她。 许锐没有多余的动作,又坐回了床榻上,安静看着她。 女人没有大喊大叫,暂时压抑住内心本能对山匪的厌恶,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第一个问题。”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