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脚下却猛地踩空。再次坠入一片深渊。 黑暗尽头,是一间密不透风的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甬道尽头,裴谨之逆着光,坐在太师椅上,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她,笑得阴鸷。 下一秒,他抬手,立马有冰凉的金属铁链栓在她脚上。 “你生是侯府的人,死,也只能是侯府的鬼。” 梦里的裴谨之俯身,捏住她下巴,声音像是地狱的修罗:“除了本侯身边,你哪儿也去不了。” “不!!” 沈令薇吓得肝胆俱颤,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熟悉的青色帐顶,和熟悉的简朴大床。空气里也没有了血腥味,和泥土气息。 而是萦绕着让人心安的淡淡皂角香。 沈令薇的大脑先是宕机两秒,才意识到方才那只是一场梦。 她没死?活着回来了? “吱呀……” 房门被人推开。 端着托盘的银杏抬头一看,眼眶瞬间就红了,赶紧将药碗放在案几上,扑到床榻边。 “沈姐姐,谢天谢地,你可算是醒了……” 她一边抹泪,一边将沈令薇从被窝里扶起来。 沈令薇刚一动,脑袋就传来钻心的疼,像有千百根针在扎。 她下意识抬手,却摸到一圈纱布。 回忆瞬间回笼,昏迷前最后一幅画面,裴谨之扑向她,用宽阔的背脊替她挡下那致命的一击。 还有那滴落在她颈窝里的血。 “银杏……”她一把抓住银杏的手臂,声音嘶哑:“侯爷呢?侯爷怎么样了?还有,我是怎么回来的?” “侯爷没事,只是受了伤。”银杏握住她的手,一边絮絮叨叨地说起来。 “姐姐你昏睡了两日,据说那泥石流太吓人了,整条路都被埋了,是大公子带着人赶到的,听陈侍卫说,大公子当时脸都白了,不顾自己身上还有伤,站在雨里用手挖,指甲都劈了……这才将你和侯爷从里头救了出来。” 银杏还在旁边絮絮叨叨地感慨着,可沈令薇却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怔怔地靠在软枕上,脑子里乱作一团,犹如坠入了一团迷雾。 她记得清楚,泥石流塌下来的时候,是侯爷救了她。 那……先前在黑暗中,那只冰凉的大手,还有拿安安来威胁她的人,究竟是谁? 是侯爷?还是大公子? 她茫然的抬手碰了碰自己的下巴,梦境里,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她自己也分不清,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 之后两日,沈令薇一直在静和苑里深居简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