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最后,沈令薇只得找借口岔开话题:“对了干娘,这是我带给陆大哥的药油,掌柜说是最好的,需要加热了,搓在手上揉开了用。” 陆母知她面皮薄,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身去了灶房煮鸡蛋。 “行行,先不说了,那你先进屋坐会儿,我去灶房生火。” 院子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沈令薇拎着篮子进屋,将马蹄糕和排骨汤摆在桌子上。 陆家虽不宽敞,但被收拾得很整洁,窗明几净。 就在沈令薇刚摆好时,忽然听见隔壁屋子里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咚!” 沈令薇起初惊了一跳。 这个时辰,莫不是家里进了贼? 她侧耳倾听,很快,又好似听到屋里有人在翻找什么东西,又像是碰到了什么。 沈令薇越想越觉得可疑。 干娘平日里一个人在家,保不齐真有那宵小,干娘一个人定然不是对手。 沈令薇目光一扫,很快落在了门口的鸡毛掸子上。 她放轻脚步,贴着墙,拿起鸡毛掸子,一寸寸朝屋门口挪了过去。 终于,又听到屋里一道声音传出来,沈令薇鼓足了勇气,攒足了力气,一把掀开门帘! “住手!” 然,在看到屋里的一幕时,她整个人被定住! 临窗的书桌旁,陆酉正坐在那儿,微微侧着身子,衣服悉数被褪到腰腹部,露出冷白如玉的背脊。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泽。 那背脊并非寻常书生的文弱,而是线条分明,腰身劲瘦,带着一种薄锐美感,像是一张拉满却未发的弓。 肩上有道青紫的痕迹,蜿蜒在雪白如玉,清正如画的躯干上,生生破坏了那份清雅,却又平添了一种破碎感。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动静,陆酉也惊愕回眸。 琥珀色的瞳孔骤然一缩,随即涌上局促。 “沈、沈娘子……” 陆酉胡乱地拉起衣服,却不慎牵动伤口,疼得他眉头一皱。 沈令薇也忙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回头,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抱、抱歉,我不知道你在家,我以为进了贼……”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