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隔断视线的珠帘外,茶水顾问被掀翻倒地。 空中响起一道焦急的女声: “先生您不能打扰,里面在签合同——南先生!” 话音未落,珠帘被一只肥厚的手扯开。 一道矮肥壮硕的身影冲进来,衬衫被肚腩撑得快裂开。 他手里拎着售楼处大堂中央的陶瓷摆件,看清沙发上的两人后,眼睛瞬间充血通红。 “苏!北!辰!” 嘶哑的嗓音里带着刻骨的恨意。 茶水顾问赶过来想阻拦,被他一肘子掀翻。 “五年!这五年怎么过的!”南老五指着自己下半身,神情癫狂,“老子成了太监!终于轮到你落单!” 白辞看着这人,浑身僵直。 十七岁那年的回忆涌来,油腻的眼神,铺天盖地的黄谣。 苏北辰和谢彪带她到的私人医院。 隔着无菌玻璃,躺在病床上的纨绔。 姓南。 行五。 “你——” 白辞刚开口。 就见南老五抡起那陶瓷瓶,狠狠朝他们的脑袋砸来。 白辞之前放在苏北辰颈后大动脉上的拇指骤然一紧,拽着他飞快后仰。 砰! 实木茶几上爆裂开数千片陶瓷。 这些闪烁寒光的碎渣无比锋利。 任何人的皮肤碰到,只怕鲜血淋漓。 若是溅在脸上,顷刻就会毁容! 火光电石间,她只觉后脑勺被扣住,不容反抗地摁进一个结实的胸膛。 眼前黑了。 头顶一沉重,挺阔有板型的大衣布料倾覆下来,温柔地隔开这一片锋利的碎渣。 然后是听到令人牙酸的,玻璃倾轧碎裂的呻吟。 白辞扶了扶晕眩的脑袋,环顾四周。 茶水顾问带着两个保安掀开珠帘跑进来,售楼员躲在立地大花瓶后发抖。 南老五已经被防爆叉脸朝下按进地毯,还在骂骂咧咧: “放开老子!知道南家吗?你们不想在沪市待了?” 他歪着头,目光扫过白辞。 嘴里露出一口黄牙: “哟,这不是我们白辞妹妹?发育得更好了,怪不得苏北辰护着你,刚刚叫得真纯——” “啊——” 一声惨叫。 白辞面无表情抬脚。 嵌在拖鞋底的玻璃碴粘连出了血珠。 苏北辰拽住白辞的衣角,语气平淡:“别脏了你。” 他瞥了地上的男人一眼,古井无波: “五年了,还是管不住舌头。” “南家这几年招标没一次成功,你家老爷子到处求人,知道为什么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