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冰箱门缝里透出冷光。 指尖划过一排食材,最后定在一瓶冰水上。 刚喝了一口,这水…… 白辞蹙眉,不确定地想再喝一口,就被独自坐在餐桌边的两个黑影吓了一跳! “爷?奶?” “坐过来。” 沈芝抬手倒了一杯茶,热气袅袅。 白辞磨蹭地过去。 “当年送你出国那事儿,是不是还委屈着?” 白辞挤出一个笑。 话还没出口,苏老爷子打断她:“别说场面话糊弄老子。” 白辞沉默了会:“您非要我说实话的。” 不仅委屈,她心底还记恨上了。 “我猜也是,”沈芝比起白天,话多了许多,“一个小姑娘,十七岁背井离乡,说得好听是留学,实则跟流放也没区别。” “您想说什么?”白辞抬眸,“您觉得我现在还是给苏家丢脸吗?” 五年前的高考,白辞是省理科前五。 俗话说寒门出状元,状元春风得意。 但其实状元到任一看,在座都是天潢贵胄。 白辞上的那个国际高中,一个班里有保送的,有竞赛上去的,渠道太多太多,她这样靠笔杆子考的反倒成了少数。 因为她只是一个养女。 苏家的便利她不敢要,怕今后吐出更多。 她想积攒属于自己的底气。 哪怕只是一点点分数,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头衔。 可分数出来的那日,一张AI换脸的床照悄然在高门大户间转手。 照片上,白辞媚眼如丝,性感又狂热。 事后调查出来,是一个纨绔追求失败,进而生怨散布的谣言。 苏家当时就报了警。 苏北辰和谢彪,连带几个大院里认识的孩子,把那纨绔保释后,套麻袋收拾得在ICU里躺了一个多月。 那是白辞第一次见苏北辰在格斗场之外的地方动手。 素来温柔矜贵的人,撕下了面具。 面无表情,拳拳到肉。 看得人心惊肉跳。 也是那一刻,白辞确定。 那清雅贵公子的皮囊是装的。 以前,白辞总是费解一些人为什么喜欢叽叽喳喳地捡石头,就算每一个都是灰色垃圾,世界上唯一绚烂的琥珀至尊传说似乎遥遥无期,可人们乐此不疲。 可那天之后,白辞似乎明白了。 因为是苏北辰。 所以他的虚伪也好,隐忍也罢; 他的心机和城府。 他的野心与重欲。 都只是在苏家这个特定环境下野蛮生长出的智慧。 她从这捡起一片,从那捡起一片。 幸运的是每一片都是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