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交大附近一处水泥厂。 谢婉等在路边,指尖转着一支有磨损痕迹的碳素笔。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也将大衣折起一角。 如果有粉丝路过或狗仔在这里,少不得出圈几张千金气质的神图。 但她特意选了鸟不拉屎的荒郊。 不一会儿,一辆银灰色的商务车在眼前停下。 车门自动滑开。 无人下车迎接。 谢婉轻声骂了句。 前晚下了一场大雨,人行道与路面的积水处理并不完善,这里浅积了池水洼。 谢婉随手将六位数的高定脱下,折叠好铺在水面。 高跟鞋踩了上去,干干净净落到车内。 等它的主人适应车内昏暗的光线,骤然发出一声惊呼。 “你怎么在这?” 豪奢的后座,谢彪仰在座椅上,小桌板上香槟美酒一应俱全。 可令谢婉瞳孔紧缩的,却是跪在桌下的一个年轻男孩。 男孩眼上蒙着黑布,但鼻子下巴尚能看出几分女气,细长手指上分布长期伺候琴弦的老茧。 如果苏北辰在这,就会认出来。 这个叫小纪的男孩,就是那晚他冲去谢家质问的“奸夫”,那个酒吧驻唱歌手! 也是让谢家对苏家让利的导火索。 这时,小纪听见了女友的声音,手脚并用爬起来: “婉婉,是你吗婉婉?” “这个自称你哥的男人,他绑架我!” 谢彪大剌剌岔开放在地毯上的双腿动了,鳄鱼皮鞋碾过小纪的背,看似力道不重。 小纪却扑通一声双膝落下。 谢婉蹙眉:“这是我的人。” 谢彪继续拿人背当脚墩子,手里还翻着ipad。 他冷笑:“你好意思说,录一段rap算什么手段?反而让白辞那小丫头片子添光彩。” 苏北辰就算了,城府深。 但这些他看来只是女生之间的小打小闹,谢婉都搞不定。 谢彪叹道:“再这么废物下去,小情人就变小死人喽。” “得亏你表哥我怜香惜玉,这要是换成个普通男人,直接砌在交大的校墙里,等十年八年政策改造再重见天日。” 小纪瞬间抖若筛糠。 “行了,别吓唬人,”谢婉说,“老一辈的办法已经过时了,否则你们也不会忙着转型洗白。” 甚至让她堂堂千金小姐下娱乐圈干活。 谢婉根本不怕:“我愿意联姻已经做出牺牲了,外滩的小白脸有几百个,还想威胁我?” 谢彪更加气定神闲: “是吗?那让姑妈回国见见她的……呃,这玩意儿可以叫女婿吗?” 谢婉抖了一下。 半晌,她开口:“我会想办法对付白辞的。” 谢彪赞赏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