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男人清洌的嗓音响起。 “刚回国见人就砍一刀,请问大小姐,你和拼夕夕是什么关系?” 白辞没管他话里的调侃,俯身捡起包里甩出去的蝴蝶刀。 这玩意儿,她一般用来在M国防身的。 白辞吹了刀柄上的灰,才抬眸看了他一眼。 “来了?” 苏北辰应了声,他一身藏青色西装笔挺,手里还提着银行的保险箱。 这衣冠楚楚的模样。 还真看不出昨晚在床上,那要人命的疯劲儿。 啊。 不仅如此,此男提上裤子就能帮谢婉选婚纱。 白辞瞬间清醒,手掌一撑。 “你先解释一下,为什么不告而别?” 苏北辰目光下移,瞥过撑在自己胸膛上的小手。 “小醋坛子,昨天晚上……” 他眉眼含笑正要说什么,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苏母叶莲娜一身雍容大气的高定走进来。 她本家是北国人,上世纪随国际援助到沪城定居,音译的“叶莲娜”在中文里适用性高,就一直就叫本名。 叶莲娜淡淡道:“注意廉耻。” “好的母亲。” 白辞笑了,这两人真会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懒洋洋地:“好的呢,干妈。” 尾巴都带着波浪号。 叶莲娜像是被恶心坏了,忙不迭离开。 大门一合上。 苏北辰先把保险箱里的戒指取出来,摘了自己腕上的蛇骨链,亲手戴到白辞脖颈。 吊坠是一枚帝王绿的指环。 当年苏白两家定亲时,苏家还只是暴发户,耗尽家财拍下一块原石,用了老太太的人情,请隐世的工匠出山。 费尽千辛万苦打磨出这一枚,赠予选中他们家长子的白辞小朋友。 白辞母亲是江南世家的独女,人脉和渠道都是遥不可及的。 从此,苏家一飞冲天。 “很漂亮,你结婚那天戴最好看。” 白辞没被糖衣炮弹迷惑:“滚蛋,这饼狗都不吃。” 吱—— 门又开了。 叶莲娜一脸严肃站在门口:“狗都比你俩走得快。” 到了宴厅。 全体贵妇目光看齐,不少人面露惊艳。 叶莲娜眼底闪过一丝不快,这时才注意白辞穿的是旗袍,而非正式礼服。 低声呵斥: “谁让你穿成这样来的?” 白辞反而笑嘻嘻,挽着她亲昵坐下:“知道干妈想我,这不是立刻就来了吗?” 豪门内部就算斗成疯狗了,面上还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