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样一想,似乎“族人”这两个字,也未必非得只落在血脉上。 能坐在一张桌上吃饭的,能在一处屋檐下说话的…… 那也算。 熊大低低地笑了一声。 赵猛听见了,抬头看它:“熊哥,您笑啥?” 熊大慢悠悠道: “没啥。” “就是觉得,你这小子,倒也不全是白长个脑袋。” 赵猛:“……” 他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您这夸人的法子,还真够特别的。” 熊大不理他,只把大缸往怀里又拢了拢。 过了片刻,它才忽然道: “赵猛。” “嗯?” “你刚才说的那话,俺也去记下了。” 赵猛一怔。 熊大抬起那双熊眼,望向院子外头的天。 “俺是没族人了,这不假。” “可你说得也对。” “你家小崽子喊俺一声熊叔,那俺就不是一个人。” “临山是你们的地界,也是俺待的地界。” “往后谁要是敢来这儿折腾,俺也去第一个拍碎他的脑袋。” 它语气有点懒。 可赵猛却听得心头发沉。 他知道,熊大这话不是随便说说。 它是真认下了。 赵猛重重一点头,“那成。” “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 他停顿了一会,又道: “熊哥,其实您也别总惦记着过去。” “人活着,总得往前看。” “王爷把您带出来,不就是让您重新活一回么?” 熊大闻言,没再说话。 它低下头,继续抱着那口蜂蜜缸,一口接一口地舔着。 风从院外吹进来,带着春末的凉爽。 赵猛看着眼前这头大熊,没有再说什么,低头继续翻看公文。 他知道,熊大嘴上不说,心里却已经接住了这份情。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