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真的?” “俺骗你干嘛?” 孩子又开心了,手上刷得更卖力。 “熊叔你真好!” “那必须的。” 熊大眯着眼,喉咙里的呼噜声更响了。 阳光照在它身上,水珠在皮毛上闪着光。 它忽然觉得,这日子真是神仙都不换。 现在它有自己的房子,就在赵猛家隔壁,两进小院,虽然不大,但干净敞亮,天天有下人替他打扫。 出门干活办事,人人见了它都喊“熊爷”,那态度,恭敬得不得了。 吃喝县衙管着,想吃什么,开口后,转头就有人送来。 想吃蜂蜜,只要厚着脸皮,沈书那张脸虽然臭,但该给的从来不少。 赵猛还特意让人在后院挖了这个水池,让他儿子没事就来给它洗刷。 头一回它还担心那小子害怕它。 结果那小子胆子贼大,第一回就敢往它背上爬。 一来二去,混得比亲叔还亲。 熊大眯着眼,又舔了一口蜂蜜。 阳光暖洋洋的。 蜂蜜甜滋滋的。 搓澡的力道刚刚好。 它现在觉得,认王一言为主,真是这辈子最英明的决定。 一阵脚步声从屋里传来。 “小虎,你娘喊你吃饭。” 赵猛大步走进后院,身上还穿着那身捕头的公服,衣角沾着泥点子,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疲惫。 孩子抬起头,应了一声,又看了看手里的刷子。 赵猛走过去,接过儿子手里的刷子,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 “去吧,爹来。” 孩子咧嘴一笑,小跑着进屋了。 赵猛蹲下来,往刷子上撩了点水,继续给熊大刷。 熊大眼都没睁,“怨气怎么那么深?” 赵猛手上动作不停,刷子在那厚厚的皮毛上来回刮着。 “熊爷您说呢?” 他的声音里带着嘲讽。 “自打公爷升了侯,之前还装病的县尉结果‘真病’了,大夫说是积劳成疾,得静养几年。” 他刷得用力了些。 “我赵猛,拿着捕头的饷,操着县尉的心。临山以前多大,现在多大?超二十万人口了,垦荒营、县兵、港口、商路,哪样不要人盯着?还有那些新并进来的县,三天两头出幺蛾子。” 他叹了口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