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下好了。 何大驴闹得更厉害了。 非说自己没本事,连个老头子都打不过。 杨枫把烟抽完扔在路边的沟里,不慌不忙道:“别说大驴觉得窝囊,老蔫叔,换成心窄的人,没准都能寻了短见。” “你还记得咱们大队,四队的那个小媳妇,就因为丢了三十块钱,想不开喝了卤水就那么走了。” “枫子,你可别吓我啊!” 何老蔫惊出一身冷汗。 “我不是吓唬人,我就是觉得如果不想办法转移大驴的注意力,这小子倒是不会寻短见,怕就怕他一时冲动,跑去收拾郭老本。” 郭老本五十多岁,万一何大驴下手没轻没重,直接把人给嘎了。 哪怕傻子不会判死刑。 也逃不过劳动改造。 劳改农场比特么监狱还要恐怖,活着出来起码要丢半条命。 “这不会吧?” 何老蔫带着颤音,心里头乱成一团 “会不会的,谁能说得准?” 杨枫语重心长地提醒何老蔫,何大驴天生神力,从小打架没输过。 前一次去黑市。 何大驴更是一个人放倒了五六个壮汉。 “这回倒好,被人一棍子打晕,钱和东西全让人抢了,他这口气能顺才怪,不是怪你没帮他报仇,他是怪自己没用。” 何老蔫听完这话惊出满头冷汗,声音无助地说道:“枫子,那你说咋整?” 杨枫淡笑道:“一会回去,我试着哄哄大驴,给他弄个比赌气更有意思的事,没准就把这茬给忘了。” 何老蔫没问是啥事,知道杨枫心里有谱。 杨枫做事从来不会瞎胡闹。 步行回了槐树屯,杨枫隔着老远就听见屋里传来何大驴的嚷嚷声。 何老蔫推开院门,老伴范翠芝正在灶台边忙活。 见自家爷们回来了,范翠芝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上来:“是老郭家干的吗?” “除了他,还能有谁!” 何老蔫低声讲述了事情经过,提及将郭老本打了个半死。 没有大半年时间,老东西别想在地走道。 又让范翠芝嘴巴捂严实点,别说啥也没拿回来。 “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