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黄章没立刻回答。 “有用。”他说,“但是非常费钱。” “钱我出。” “你出钱?” “我出钱,我出技术,我出MOSS。你出产线,出团队,出渠道。五五分成。”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陈总,我做了二十年手机,什么人都见过,画饼的、忽悠的、想来捡便宜的,你说的这个条件,听起来太好了,好到我不太敢信。” “那我换个说法。”陈知往前坐了坐,“黄总,你现在还有底牌能起死回生?” 黄章没吭声。 “魅族现在的市场份额不到百分之一,账上的钱撑不过两个季度,渠道商在收缩合作,供应链那边的账期也在缩短。” “你今年要是再不出一款能打的产品,明年这个时候,魅族的牌子可能就只能出现在博物馆里了。” 电话那头,黄章的呼吸重了一些。 “你调查过我。” “做生意之前,功课总要做的。” 黄章冷哼了一声:“那你倒是说说,凭什么是五五?你出钱出技术,我就出个壳子和几条流水线,凭什么拿一半?” 陈知笑了。 这才是老黄的性格,别人可能会因为穷途末路就急着答应,但黄章这种人,越是被逼到墙角,脾气越硬。 “因为我需要的不只是壳子和流水线。” 陈知站起来,走到窗边。 “黄总,你做了二十年手机,你的团队对产品的理解、对工业设计的审美、对供应链的把控,这些经验是花钱买不来的。我可以去找任何一个代工厂帮我拼一台手机出来,但那没有任何竞争力。” “我要的是一台让用户拿到手上就舍不得放下的东西,这件事,国内能做到的人不超过三个,你是其中一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明天能来珠海吗?” “我今晚就到。” …… 当天下午五点,陈知坐上了飞往珠海的航班。 代大劢留在北京看家,临走前陈知交代了三件事:第一,让法务继续查那个科技博主背后的金主;第二,盯着音符跳动那边的舆论走向;第三,谁的电话都可以不接,裴凝雪的必须接。 飞机落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黄章没派人来接,发了个定位过来,是珠海老城区一条巷子里的烧烤摊。 陈知打车到了地方,穿过油烟弥漫的巷口,看到一个穿着拖鞋的中年男人独自坐在塑料桌前,面前摆着半打啤酒和一碟花生米。 “黄总?” 黄章抬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指了指对面的塑料凳。 “坐。” 陈知拉开凳子坐下。 黄章给他倒了杯啤酒,自己端起一杯,没说话,先干了半杯。 “我下午让人查了查你。”黄章把杯子搁下,“北大在读,十九岁,深空科技实际控制人,A轮前估值一百五十亿美金。” 他剥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 “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还在工厂里给人焊电路板呢。” 陈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黄章看着他,忽然直截了当地问:“你的MOSS,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陈知放下酒杯,掏出手机。 “你问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