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嗯。”男人从喉头发出声音,又闷又沉,像是压抑着什么。 看他这样。 她怕他一句都没听进去,还想再说什么,已经来不及。 男人像海浪一样,把她卷到大床上,又从抽屉里取出先前的皮带… 谢云隐吓得身子猛地惊颤,红着脸在他身下挣扎,“能不能不要它。” 裴宴臣每次把皮带缠在她手腕上,都要疯一晚,第二天醒来,白皙的手腕红肿一圈。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送他这种东西了。 “不能。”男人态度冷硬。 谢云隐就知道会如此,咬了咬牙,软着声音求他另一件事,“你先把灯关黑了,可以吗。” 男人伸手关灯。 房间里漆黑一片,他迫不及待的欺压上来,紧接着是衣料破碎的刺耳声,以及高低起伏的喘息声。 今夜。 裴宴臣和往常真的很不一样,要了两次后,她都求饶了,他还迟迟不肯放过她。 像是要把她碾碎,拆分入腹。 要在她身上,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直到谢云隐差点哭晕,泪水滴在枕上,沾湿一片,男人才拉回一丝理智。 - 艾尚运动瑜伽组,早上开会,副馆长林维夏组织几位瑜伽老师,一起讨论周五出差问题。 把谢云隐联系上Anne老师,还成功给艾尚瑜伽增了会员课程的事情,和几位老师通报一下,分享这个得之不易的培训机会。 高兴之余。 林维夏随口问谢云隐,“云隐,你是怎么联系上Anne的。” 毕竟就一晚上的时间,动作如此速度。 就算是总店长出马,恐怕没有十天半个月,都得不出结果。 这也是众人所想不到的,大家好奇心很重。 谢云隐也不瞒他们,如实说,“其实,我是叫我先生帮忙联系的,他可能和Anne关系有点熟。” 林维夏还是第一次听到谢云隐说有老公,感觉对方来头不小,忍不住额外关心两句,“你真的结婚了?先生也是干运动这一行的?” 谢云隐正要肯定。 声音却被后排的叶楠楠抢了去,“林姐,她结什么婚呀,你看她两手空空,半个破戒指都没有,有男人只怕也是别人的。” 叶楠楠说得漫不经心,话语更是阴阳怪气。 脸上的笑意假得不得了。 唐芷就坐在谢云隐旁边,瞪了叶楠楠一眼,当即回怼她,“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谢云隐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确实没有婚戒,但她行得正,坐得直,说话有的是底气。 “楠楠姐,我有没有男人、结没结婚,跟你好像没有关系,有这闲工夫,你不如想想怎么管住嘴,小心祸从口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