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才过来! 他把她又往胸膛按了按,声音清洌而轻柔,“嗯,我很干净。” 还把谢云隐的手,放在他的另一侧胸膛,展开五指,探入半露的睡衣,覆在温热的肌块上。 掌心之下,触感异常清晰。 谢云隐红到脖颈,装作听不懂男人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她抽不出手,声音娇软,带着嗔怪,“那你还来搬绿植!” 协议上都说了,裴宴臣有洁癖。 洁癖呢? 谢云隐噘起嘴,只差把无语二字写脸上了。 想以此转移尴尬的话题。 可是裴宴臣直白得要死,他问:“要做吗?” 他的嗓音,沙哑得不成调。 那双漆黑的眸子,更像两道漩涡,翻涌着渴望,幽幽地锁着她。 谢云隐微微一惊。 “嗯?”他再问。 温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耳廓,男人的声音仿佛自带电流,掠过她身体的每一个神经。 酥酥麻麻的。 极具蛊惑力。 他在邀请她。 第二次了,昨晚也是这样。 出尔反尔。 说话不算话。 谢云隐:“可是我们说好了的,明晚周一再做,裴先生不是说能等的吗……” 这些都是裴宴臣说过的原话,谢云隐一字不落搬给他听。 裴宴臣圈着她的腰,指尖隔着睡衣,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倒是没有其他的出格动作。 极有耐心的,等谢云隐同意。 但是谢云隐看得出来,他在忍。 男人额角微微渗出一些汗珠,胸膛一起一伏,他忍得辛苦。 他又说,“阿隐,是你先勾我的。”不管是刚才,还是以前。 谢云隐错愕,缓缓抬起眸子看向他,眼里有些难以置信。 他居然,不在人前,只在她面前,叫了她阿隐。 好亲昵的称呼。 以前都是苏欣,还有姥姥一家,才这么叫她。 从男人嘴里吐出来的‘阿隐’,又轻又撩,和别人这么叫她时,感觉很不一样。 谢云隐身子都软了下来,双腿根本都要站不起。 “我头发是不小心,才勾到你扣子的,我不是故意的。” 如果要怪,只能怪她的,头发。 不能怪她。 裴宴臣喉头轻滚,掌在她腰间的手突然发力,捏了她一把,算是惩罚。 他说的勾,不是勾扣子。 总是故意要气他… 裴宴臣报复性般,将她秒压在沙发下,薄唇覆上她的唇。 一阵碾压,啃咬。 肆意掠夺。 谁让她一天到晚气他! 谢云隐感觉肺都要被榨干了,呼吸不上来。 裴宴臣拉开半指距离,喘着粗气命令她,“换气!” 他担心她真把自己憋死了! 谢云隐才刚刚吸入空气,唇瓣再次被堵住。 男人和他的吻,来势汹汹。 极其贪婪,霸道。 沙发虽然很软,但弄得她很不舒服,她都要哭了。 根本不给她任何思考的空间,她被迫仰着头,像只待宰的天鹅,迎着他的炙吻。 - 刚才,谢云隐还真以为,裴宴臣今晚就要做。 可是不知为何,做到一半,裴宴臣的睡衣都脱了,却放开了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