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小姐,赶快签字吧。” 张警察敲了敲桌子,语气有些不耐,他还等着下班。 这样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怪就怪,她们惹上了副局老婆。 只能吃亏。 谢云隐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 廖女士站在门口,抽了抽嘴角,阴阳怪气的。 “哟!打电话搬救兵了呀!你现在就是把全家都喊来,这事也是你们的错。不道歉,就等着蹲七天!在这里,老娘的话管用!” 转身时还狠狠啐了一口:“死丫头片子!” 谢云隐并没有打电话搬救兵。 她结婚了,但老公不熟,且人一直在海外。 管不了她的事。 她出身京市富商谢家,父母亲友在京市。 但她不受家里待见。 从出生起,父亲便给她算过命,说她命里带煞,在家克父。 尚在襁褓时,父母便把她丢到乡下的姥姥家。 过年才被接回谢家吃一次饭。 滥竽充数。 一直到她考上清北大学,得父亲高看两眼,谢家才有一个她的房间。 她和谢家,除了有血缘关系,和父母也不熟。 在她当年离开谢家后不久,母亲又怀孕生下弟弟谢星野。 谢家逐渐就把她给忘了,甚至谢家的朋友圈里,都没有她这号人。 平时谢家有事,都是母亲李淑珍打电话通知她。 她也曾想过父母,主动打过电话给李淑珍,节假日想给父母问一声好,可李淑珍一次都没有接。 见了面,还责备她,没事不要打她电话。 后来,谢云隐便不打了。 父亲和弟弟更不用说了,谢云隐根本没有他两的联系方式。 如今她和朋友有事,当然不能麻烦谢家。 打电话向李淑珍求救,除了挨一顿批,什么也没有。 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谢云隐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是个不认识的号码。 本想挂掉,可廖女士的聒噪,与警官的逼迫,比未知来电要无语得多。 谢云隐滑动接听按键:“你好,哪位?” “谢小姐,是我,裴宴臣。” 手机那头,是一道极具雄性嗓音的男声。 裴宴臣? 裴宴臣… 裴宴臣! 谢云隐这才想起来。 是她的老公。 京市顶豪云懿集团继承人。 说起来,她和裴宴臣,一次面都没有见过。 谢裴两家相亲饭局上,裴宴臣是在监控里相中的她。 就连结婚照,也是P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