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喝醉的人,没有理智可讲,但牛彬职业素养不低,所以才能成为夏文山的一号保镖。 怎么就忽然要喝杯酒? 怎么就醉成这样子? 想了一会,他又突兀地想象到夏文山坠湖后的场景。 心里第一反应竟然是畅快。 被水灌满肺,窒息,挣扎,下沉。 他被水淹死之前,一定很绝望吧。 就像自己泯然众人时一样。 赵渊见夏学义发呆,立刻招手叫来赵轩。 凑在他耳边说道:“找人传小道消息出去,就说晚宴上,牛彬非要喝酒。” “返程时醉驾,开车掉到了湖里,把夏文山淹死了。” “把咱们家摘出去。” “马上去办。” 赵轩点点头,悄悄地离开了。 夏听晚小声地提醒道:“二叔了,现在要抓紧推进云露姐的婚事,不然夏家接下来就危险了。” 经过她的提醒,夏学义回过神来,说道:“赵总,昨天我哥哥是来和你们商议云露的婚事,你看……” 赵渊一脸痛心疾首:“唉,夏家遭遇了这样的变故,我们也很痛心。” “夏总的丧事要优先处理,我们也不好在这个节骨眼儿因为小辈的婚事给您添麻烦。” 他叹了口气:“您节哀,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领着赵家一帮人,急匆匆地走了。 夏学义站在原地,看着赵家人的车队消失在夜色里。 一开始他还觉得赵渊人挺好,懂得体谅。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回过味来,这不是见风使舵吗?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体谅,而是赵家不看好夏家了,所以才婉拒了这门婚事。 一连串的冲击,让夏学义的脑子超出了负荷。 他站在原地,茫然地看着湖面上被风荡起的涟漪,喃喃道:“听晚,现在该怎么办?” 夏听晚道:“现在立刻去找爷爷。” “先稳住他,以免受到刺激,病情加重。” “这时候,要是失去了这根定海神针,夏家就更危险了。” 夏学义揉着太阳穴:“老头子精得很,我脑子又很乱,怕是瞒不住他。” “听晚,麻烦你再跑一趟吧。” 夏听晚露出为难之色。 夏学义道:“我也知道老把担子压给你不好,但我要在这里善后。” “云露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只能辛苦你了。” “以后,夏家绝对不会亏待你。” 夏听晚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好,我去。” 她转身往车的方向走。 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湖面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风已经停了,路灯的光晕安静地照着水面。 像一块墓碑上金色的铭文。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