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然后笑了。 “萧公说得对。” 他把纸放在桌上,转头对马周说:“去通知魏公。” “再把廉政公署的主任许敬宗也叫来。” 马周出去了。 李越看着萧瑀:“萧公,坐。” 萧瑀在案前坐下,李越给他倒了一杯茶。 两个人对坐着,一时都没有说话。 萧瑀先开口了:“豫王殿下,老臣有句话要说。” “萧公请讲。” “老臣反对新政,至今没有改变这个立场,老臣认为格物之学有用,但不能取代圣贤之道,政务院有效,但不能废弃三省之制,这些话老臣以前说过,以后还会说。” 李越点了点头:“我知道。” “但是。”萧瑀的声音沉了下去,“老臣反对新政,不代表老臣容许外人来搅乱大唐,反对是朝堂上的事,是大唐自己的事,里通外国,那就不是反对了,那是叛国。” 他看着李越一字一句道:“老臣反对战争,但绝不里通外国。” 李越站起来走到萧瑀面前抱拳道。 “萧公高义。” 萧瑀没有客气,也没有推辞,只是坐在那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魏征和许敬宗到了之后,四人在政务院的密室里关起门来谈了整整一个下午。 接下来的日子,国子监表面上一切照旧。 辩论大会的消息传遍了太学,学生们分成两派,争论得热火朝天。 裴伯瑜和赵延年分别组建了自己的辩论队伍,每天排练,准备在辩论大会上大放异彩。 孔颖达在旁边看着,一句话都不多说,只是每天照常上课、批改策论、巡视校舍。 在暗处,廉政公署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许敬宗派出了八个探员,分成四组,轮流盯住宇文昭。 第一天,宇文昭去了东市的一家布庄,待了两刻钟。 布庄的掌柜姓康,是个胡商。 第二天,宇文昭去了鸿胪寺附近的客栈,跟一个穿黑衣的人见了面。 那个人的长相,探员描述为“矮个子,窄脸,说话带口音”。 第三天,宇文昭又去了国子监后门的巷子,跟裴伯瑜和赵延年碰了面。 这次碰面,探员偷偷凑近了一些,听到了几句话。 宇文昭说:“辩论大会的时候,把话说狠一点。越狠越好。最好能激怒对方动手。” 裴伯瑜说:“明白。” 赵延年说:“放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