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衢州城头,烽火连天,箭楼之上,守军拼死抵抗,但终究抵挡不住宋军的凌厉攻势。 城门轰然洞开,宋军如潮水般涌入,城内巷战激烈异常,每一处街巷都成为了生死搏斗的战场。 不久,衢州失守,紧接着,婺州等地也相继沦陷,起义军的旗帜在风雨中摇摇欲坠。 宁姚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说:“不用我们动手了,方腊的末日已至,他的起义之火即将熄灭。” 言罢,宁姚抖了抖衣襟:“你们跟着师父我去找汝等师兄林冲,咱们师徒三人,也该好好游历一番这大好河山了。” 师徒三人踏上了旅途,沿途风景如画,他们时而驻足欣赏,时而谈笑风生,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 然而,好景不长,史进因故告别了宁姚和扈三娘,留下两人继续前行。 宁姚心中暗自盘算,决定带着扈三娘回一次汴京城。 当扈三娘得知自己还有几个师兄时,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 宁姚见状,嘴角微扬,神秘兮兮地从包裹中取出一身男装,又粘上假胡子,穿上道袍,瞬间变身为一个风度翩翩的道士。 扈三娘见状,忍俊不禁,却也觉得师父这副模样别有一番风味。 两人整装待发,即将踏上前往汴京的旅程,在来到林家门第(林冲的级别是第,无法称作府),林冲得知下人来报,自己的师傅带着师妹来了,立刻出门迎接。 林冲引着宁姚二人进去,扈三娘就见内堂掀帘子转出一位娘子来,姣美秀目,杏眼樱口,活脱脱一个美娇娘,立在一边施礼道:“不知官人会引了客人至内堂,奴家冲撞失礼了。” 林冲微微一笑道:“娘子无需惊慌,一位是我师傅,一位是我师妹,姓扈,唤她三娘便好。” 林娘子这才抬起头细看时,扈三娘笑着上前拱手一礼道:“师嫂有礼。” 而宁姚点了点头和林冲直接进内堂,留下林娘子和扈三娘在一边说话。 片刻后妆扮已成,林娘子赞道:“好个可人儿。” 倒是扈三娘手脚局促起来,林娘子替扈三娘梳妆之后,引扈三娘到了前堂来见林冲和宁姚,林冲看了后颔首道:“好看。” 宁姚不由说道:“松云髻,青玉簪,红罗裙,笼雪体,玉骨香,消玉雪。” 扈三娘害羞的低头,林冲无奈笑了笑,只有林娘子皱眉的看了看宁姚,有看了看直接丈夫,想说什么,又没有说。 扈三娘却道:“师兄,本还想与你切磋武艺的,这装扮如何使得开?” 林冲眼额一瞪道:“你已经及笄,待字闺中,无事不要与男子较艺,师傅您也不管管她?” 宁姚还没有说什么,扈三娘愠怒道:“师兄比师傅管得还紧,哼!” 林冲苦笑说道:“师傅您不好好管教师妹,她日后不得浑赖!” 宁姚笑道:“师兄如父,她就交给你好好管了,为师有点乏了,睡觉去了!” 扈三娘瞪眼看了离开的宁姚,哀叹一声道:“师傅您好没道理,岂能这般算计自个儿徒儿。” 林冲斥道:“胡说甚话?看来师傅宠的汝都没样了,从今日起便在家中向你师嫂请教妇道。” 扈三娘哀鸣一声,以后要被林冲软困家中,被林娘子等人早晚轮番来教,从言谈举止到茶艺女红,从琴棋书画到梳髻辔头等。 深受礼教大防之苦的扈三娘,在那压抑的深宅大院中,日复一日如同困兽般苦熬。今日,她终于下定决心,要挣脱这无形的枷锁。 扈三娘轻手轻脚地来到自己的房间,从衣橱深处翻出一套紧身的男儿装束,迅速换上,小心翼翼地打开窗格,一阵凉风拂过,带来一丝自由的气息。 扈三娘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翻身跃出窗外,轻盈地落在院中的草地上。她脚步轻快,如同夜行的猫儿,悄无声息地穿过一道道曲折的回廊,最终来到了大相国寺的高墙之下。 没有片刻犹豫,扈三娘运力一提,身形如同燕子般腾空而起,轻松越过高墙,稳稳落在院内。 大相国寺显得格外宁静而庄严,但此时的扈三娘心中只有对自由的渴望和对未知的好奇。 她信步前行,穿过一座座佛殿,耳边偶尔传来僧人们的诵经声,却丝毫未能减缓她的步伐。 终于,院落中她看到了鲁智深与一帮泼皮正围坐在一起,吃酒作乐,欢声笑语不断。 鲁智深眼尖,一眼便看到了装扮成男子的扈三娘,他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身来迎:“哎呀,是哪位英雄好汉光临寒舍?快来快来,与洒家共饮几杯!” 扈三娘微笑着拱手行礼,声音虽略显低沉,却透着一股子飒爽:“在下扈岚,特来拜访鲁大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