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服务员送来的酒很快清了干净。 席间,庄臣和顾言之又开始聊别的了,什么香港的天气,东南亚那边的投资,好像刚才那些互相揭老底的话从来没说过。 两个人笑得一个比一个随和。 “明月。”顾言之忽然叫她。 沈明月抬起头。 “你觉得呢?”他往前靠了一下,眉梢荡出笑意,配合着那张俊逸的脸庞,有种令女人不自觉陷入情场的错觉。 可选择性耳聋的沈明月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扯出标准得体的微笑:“我觉得挺好的。” 庄臣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顾言之点点头,像是很满意这个回答,继续跟庄臣聊起来。 沈明月没有哪一刻如此时这般坐如针毡。 茶又换了一壶,这次是普洱,喝了一口,苦得直皱眉。 顾言之和庄臣还在聊,话题已经从香港转到海市,又从海市转到京北。 听着那些地名人名,项目名,脑子里自动把这些信息归到无用且危险的类别里。 屋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细细密密的,打在庭院的石板上,声音很好听。 她听着雨发呆,暗忖这雨什么时候停,这饭局什么时候散,自己什么时候能走。 “沈明月。” 许是因为这一刻她的走神太过于明显,庄臣有些不悦,“你想什么呢?” “想这雨什么时候能停,我没带伞。”她实话实说。 庄臣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朝她勾了勾手。 那动作随意得像在招呼一只不太听话的猫。 沈明月起身走到柜子那边,取了雪茄,剪好。 这次先递到庄臣面前,接着又取一支,递给顾言之。 一碗水端平。 顾言之接下后随手就放桌上了,而后笑了一下,温温和和的说:“抽不惯这种。” 他从自己身上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火柴划亮,火苗在指尖跳了跳。 服务生再次送来一瓶酒。 都不用人再提示,沈明月自觉拿起调酒器。 冰块、基酒、利口酒,比例、手法,反正以前兼职做过,熟得很。 身后两个人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声音不高,她懒得听。 调着调着,突然好像变安静了,正打算回头看一眼什么情况。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握住她的手腕。 顾言之站在她身后,很近,呼吸贴着她的耳廓。 “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