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你想起复,也得看谢长陵能不能容下你。” 陈观楼调侃道。 “如今的政事堂,就是谢长陵的一言堂,皇帝也要听他。你又算老几?” 曹颂闻言,很是愤怒,“谢长陵就是奸贼,新皇登基,定会被他压制。可怜老夫心有余力不足,不能替皇帝分忧。” “你怎么死脑筋。你转换一下立场,暂时讨好谢长陵,说不定就出去了。” “让老夫讨好他,不可能!”曹颂拂袖,“他有什么资格让老夫讨好。” “就凭他是左相,他能决定你的生死。” “死便死矣,老夫皱一些眉,就不姓曹。老夫这一生,只忠于陛下,忠于皇权!” 陈观楼嗤笑一声,“你忠的不是皇帝,而是那张龙椅。就算是一条狗坐在龙椅上,你也会忠心耿耿。” “放肆!你这是大不敬,完全可以治你死罪!”曹颂气得吹胡子瞪眼,双眼喷火,恨不得当场就宰了陈观楼这个乱臣贼子。 胆敢将皇帝比作一条狗,大逆不道! 比外面的那帮无君无父的反贼更可恨。 反贼起兵造反,好歹还有个由头,比如没吃的,比如遭遇了不公,比如本就是野心家。 陈观楼端着朝廷的饭碗,毫无缘由,就将皇帝比作一条狗。 说明什么? 说明陈姓小贼心中对皇权不屑一顾,视皇权如粪土,典型的无君无父,目无法纪。 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 蔑视皇权,等于蔑视规矩礼法,不尊秩序,属于教化之外的人。 凡是不尊教化的人,都必须打倒,打死! 在曹大人心中,已经判了陈观楼死刑,不下十次死刑! 陈观楼瞧着曹颂双目喷火的样子,啧啧称叹。 “曹大人,我就说了一句实话,你就这么恨我?至于吗?”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曹颂咬牙切齿,连酒都不喝了。 陈观楼嗤笑一声,“得了吧!假仁假义,你是我见过的最虚伪的人。” “放肆!老夫岂是你能评价的。” “身为阶下囚,就要有阶下囚的自觉。曹大人,要不要我给你上点难度,让你知道什么是天牢。” “你,你想干什么?”曹颂往后退。他是真怕。 “原来你也知道怕啊!”陈观楼似笑非笑,骂了一句,“你就是一根搅屎棍!天牢才是你的归处!” 第(1/3)页